总有些“名不副实”的食物在挑战人们的认知,就像鱼香肉丝里没有鱼、老婆饼里也吃不出个老婆一样,酒泉本地的滋味里也有这么一道——黄肉!
细究之下,黄肉的“名不副实”还走得更深一些。光从品相上,一望便让人有了大快朵颐的冲动;就是夹起一块,放入口中甩开腮帮子嚼起来,也还真有那么几分吃肉的感觉。
不过,这黄肉里还真没有肉。若视它为一道菜,那么它可是地地道道的素菜;若把它当作主食,它也可以是一道甜点。
那些染着蜜色“肉”块的传奇,起始于面粉和鸡蛋——它们在人工的操作下达到完美的融合之后,开始发酵——时间会让面团的变化从内发生。听说有人在发酵的过程中,还将啤酒也掺进了这道美食的制作中,光是想想,那醇香都能扑鼻而来。
内部的变化,靠眼睛是分辨不出来的,但外部的变化却一目了然——油炸,最终完成白面到黄肉的历程。等一整块黄肉出了油锅,稍微冷却一会儿,便可将其大卸八块。西北民风再粗犷,要吃也必先过了“嘴”这一关,食物好歹也得切个能入口的大小。
当然,也有将“分块”这道工序提在油炸之前的。一个师傅有一个师傅的做法,食物的美味出自一地一人在长久的时光里打磨出的经验以及独有的见解。
此时,黄肉还是不便“出阁”的——容易暴露身份。还得多加一层伪装——用白砂糖勾芡,上桌前把糖水淋在黄肉上。这才大功告成,才能上得了台面。
和焖子一样,黄肉也是肃州区沿山乡村做席的一道老菜。虽然,它没有像焖子听起来那么敦厚朴实,但逆向地想一下,它更能体现过去食不能饱时人们对食物的渴求——黄肉黄肉,听着听着也好像真的吃到了肉呢!
甜食大概对人们有着先天的诱惑。当天真无邪的孩子面对棒棒糖时,真是毫无抵抗力。所以,也不排除黄肉是道“哄孩子菜”的说法。